先僧

我自是年少,韶华倾负。

这是什么直女拍照法,抖成这样哈哈哈哈

[晏赛]神明想要带走他

○私设如山

○文笔渣慎入

○不喜勿喷
      没人知道赛斯是怎么获得重生能力的,他们只是听闻那个神官每在气力耗尽之后就会像凤凰涅槃一样以崭新的姿态再次出现。

      赛斯那家伙总是毫不关心自己的身体,用他自己的话说:“哈哈,死了重来就是。”听得多了,周围的人也懒得操心那个看起来总是活力无限的人。

神官不会死,会痛。

赛斯是个特别怕疼的人,就是走路不小心撞桌角的程度也能嗷嗷大叫,当然有美丽的女性在的话他会强忍着。
凤凰浴火重生的时候会疼吗?
不知道。
人们也不会知道赛斯重生时在时间轮盘里会经历什么。

中央庭大战之际,赛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挡在群众前,像往常一样神官又倒下了,只是这次神官身上没有出现轮盘,他就静静的躺在那,一动不动。此时的残阳跟赛斯粘了血迹的衣服很像,受到惊吓之后,没有一个人敢去试探神官的鼻息,他们只是蜷缩在他身后,等待他人的救援。

白色的身影躺在急症室,而他的爱人中央庭的神之头脑还在处理战争的善后。
等晏华带着一身寒气冲进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午夜。
“赛斯呢?!”
“还在里面,医生说比较危险..”
“说实话!”
“……”    “失血过多,送来的时候已经休克了,估计...挺不过今天。”
晏华靠着墙,垂着头看不清什么表情,但从身侧紧握的双拳看出此刻的他并不平静。他在抑制自己的情绪,用力到身体有些发抖的程度。
终于,他松开了自己的手,任凭自己滑到地上。

“神明要带走他了,从我身边。”

刺鼻的消毒水味,白的快晃瞎人眼的装饰,赛斯睁开眼的感觉就是这样。还有神之头脑那严肃的能跟阎王爷一拼的表情。
“晏华。”
“我在。”
"很痛啊,赛斯我最怕痛了。"
“……”
“每一次重生,硬要说的话,比剥皮抽筋还要疼一万倍。”
恋人似乎给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做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晏华握紧了双拳,他想让赛斯留下来,但是他不想让恋人承受他口中剧烈的疼痛,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让赛斯再次遭遇。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他会了为了公事忘记赛斯的生日,也会因为突发情况翘掉赛斯准备了一周的约会。
记忆中每一次赛斯都表示谅解,每一次他都会露出傻的到家的笑容调侃几句华仔是个工作狂,然后第二天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赛斯。”
“嗯?”
“我爱你。”
赛斯的嘴角弯了弯,“华仔,我爱你。”
他说的很轻,但晏华能听见。

……(没下去手下面强行傻屌HE)

晏华抱着赛斯来到河边,赛斯喜欢自由,与其让他跟土地共眠不如与流水相伴。于是在他把赛斯抛出手的瞬间,熟悉的轮盘出现了。晏华大惊失色刚想跳下去捞,河神出现了。
“你好,年轻人。你掉得是这个金轮...”咳,重来。
“你好,年轻人。你掉的是这个金赛斯呢,还是这个银赛斯呢?”
“滚。”
“噢,真是个诚实的孩子,那么这个崭新的赛斯就还给你好了。”
全身都是水的赛斯被扔到了晏华怀里。
“咳咳,我这才刚复活,差点又给呛死。”
“不解释一下?”晏华斜着眼看着赛斯。
“我就是想看看华仔你反应嘛,既然可以复活哪有自己寻死的道理对吧。”
“疼吗?”
“疼啊,不过再疼也就8s,不碍事。”
神之头脑在神官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该回家了,赛斯。”






【晏赛】神官的职业变更

●OOC
●私设如山
●文笔差!
↑以上没问题在看,轻喷。

        茶叶店内,几位少女正低声讨论着不远处身材高大,器宇不凡的男人。
这个偏远的小镇还未被开发,无论是生活还是居民都保留了一点古色古香的韵味。虽地处偏远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基本生活都能自给自足。可毕竟没什么宜人的景色,除了冬天银雪映着朝阳还颇有一番风味外。其他时节,只能说是平淡无奇。
       晏华是个众所周知的工作狂,就在前天被同事安托涅瓦替他提交了休假申请后,晏华被迫开始了他的假期。
       “准备去哪?”安托涅瓦这么问到。
         “随便走走。”之后晏华发誓他数次庆幸当初的选择,当然他也永远不会对某人说出口。
    “叮铃”清脆的铃声宣告着有人踏进了屋子。栗发少年带着黑框眼镜,袒露的胸膛告示着人们他的主人不是什么三好少年。
晏华愣了一下,
如果有中央庭的人在这,恐怕会笑道神之头脑也有愣神的一天。
“陌上的星辰沉醉了大海。”之后晏华被问及与恋人初见时的感受这么回答道。
“少年”身着白衣倒像是制服,金色的纹理缠绕在袖口甚是好看,可叹的却是被他的主人毫不怜惜的随意搭在身上,未能展现出自己的风采。
      很少有人能在晏华犀利的注视下保持镇定。少年不仅没有局促还咧开嘴对晏华笑了一下。
白色的身影从进门后径直走向晏华身后的柜台,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一罐茶叶。
“来旅游?”
“嗯。”丝毫不介意对方的自来熟搬,晏华破天荒的回答了少年的问题。
“你真奇怪,这地方可没什么好玩的。有缘再见吧。”说罢便拿着茶叶罐走了。
   ……
“刚才那个人经常来这买茶叶吗?”
“嗯?你说赛斯?那小子到不常来,只是每个月都会惯例给教堂的同事买一罐茶叶,也不说为什么。”
“教堂?”
“你是外地人不知道,他啊,是我们这的神官。可惜却生了个吊儿郎当的性子,隔三差五就搞点事出来,我怀疑那茶叶就是用来赔罪的,教会对他头疼碍于他的能力也比较宽容,我们这小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向来讨厌麻烦的晏华竟然能耐着性子听老板对神官的事迹侃侃而谈。
    出了茶叶店已是黄昏,映着夕阳残血古老的枝干旁掠过几只漆黑的乌鸦,倒像是副静谧的插画。既然是没什么人气的地方,自然是没有旅馆。好在天赐晏华的一副好皮囊让店里那几位少女主动为晏华提供了住所。

比起清茶,晏华更喜欢红酒。去茶叶店也无非是心血来潮,拿着少女写的地址,准确无误的到达了一栋小别墅前。
前来开门却是一个熟面孔,赛斯。
“是你啊,她们已经打电话跟我说过了,进来吧。”
“给你的。”刚一进屋,晏华就把手上提的袋子递给了赛斯,里面赫然是赛斯早上买的同款茶叶。“我不喜欢喝茶,本来也是买来送人的。”
“不错,但我也不喜欢喝。对了你叫什么?”
“晏华。”
“客房在二楼,跟我上去吧。”
“嗯。”
之后赛斯拉着晏华一起吃完晚饭后两人便都早早回了房间。
良好的生物钟使晏华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此时赛斯还是房门紧闭。待赛斯起床揉着肚子去厨房时就发现自家饭桌上摆着一份三明治,而晏华正在沙发上浏览时政新闻。
“华仔我真是爱死你了。”
“……”
   如果说昨天的神官还勉强维持了人样,那么今天的赛斯简直是放飞自我……
“华仔你这么有钱做什么工作的?”
“华仔你有女朋友没?”
“华仔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诶我说华仔你好歹回我一句啊。”
“华仔?”
“华……”

“阻击手。”
“诶?”以带晏华参观为由实则是自己一个人工作太无聊的赛斯此时骑着小电驴身后坐着脸跟锅煤底一样黑的晏华。在赛斯的辫子第108次在晏华脸上乱挠后,神之头脑终于一把抓住了赛斯的头发决定留1.2s让赛斯说遗言。
“等等!华仔我错了,放开啊啊疼。”
“不要叫我华仔。”
“这是爱称啊爱称,华仔多可爱啊,你别老这么严肃,你先放开!我们慢慢说!”
最终还是在赛斯的哀嚎声中松开了抓着辫子的手。

       可爱的生物总能使人心生愉悦,相比外冷内热的晏华,始终洋溢着笑容的赛斯更容易被小动物亲近。
“哈哈哈华仔,你被讨厌了哦。”赛斯捧着立马躲到自己身后的小东西面对晏华说到。
“……”
“来嘛不要害羞华仔你摸摸。”
“喵。”晏华伸出手在奶猫的头上轻轻试探了两下。
“你刚才的样子就像个DT。”
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连围在赛斯身边的野猫们也懂得时机般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出甜腻的叫声。
……
饶是赛斯被晏华这么盯着也倍感不妙。常年身居高位的男人眼神中总带着一丝骇人。

尴尬的沉默的局面最终被另一位神官,赛斯的同事打破。他调笑着赛斯又在摸鱼并气愤的回忆起昨天赛斯落下的的工作是自己帮他做的。
听着同事絮絮叨叨诉说着自己的不是,赛斯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像是更年期提前来到的老妈一样的男人还有点用处。

之后的几天里,晏华见识了赛斯为了摸鱼绞尽脑汁想出的种种办法并且默认了华仔的称呼。
在赛斯再次因为醉酒错过上班时间直到中午才悠悠转醒时,晏华拿着一纸通知书进入了赛斯的房间

“一周内迟到早退三次,骚扰妇女七次,工作时间醉酒两次,做神官演讲时逃跑一次,巡查时摸鱼两次。”
“嗯?”还半睁着眼的神官正奇怪为何晏华会突然数落起他的罪行。
“恭喜你,赛斯。你被解职了。”
放下通知单后晏华转身出了房门。
一分钟后晏华清楚地听到自二楼传来的哀嚎。
“啊啊啊啊华仔怎么办啊!我现在打电话跟教会说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还有没有可能复职!”
“有。”
“真的?”
“假的。”完全不想吐槽晏华突如其来的恶趣味。赛斯呈一只死鱼状倒在沙发上。
“起来,没脱鞋。”
“你的小叮当现在想静静。”
“新工作听不听?”
赛斯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双腿并拢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方,一副爸爸你说我听着的样子。
“资料没错的话,你的能力是荒地变良田?”
“诶你为什么有我资…”
“回答问题。”
“是!”
“中央庭附近原先的良田被不知名病毒袭击一夜间全部枯萎,现在病毒已经消散,可我们并没有能力让如今的荒地复原。”
“所以需要我出手相助对吧,早说嘛华仔,咱俩什么关系啊。我小叮当肯定会帮忙的!”
“因为并不清楚病毒的来源以及下一次到来的时间,为了确保公民的利益我们需要与你长期合作。简而言之,我代表中央庭向赛斯先生发出来中央庭就职的邀请。”
“工资……”
“基本工资不会亏待你的。”奖金就不好说了。
“好!我接受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
“这么快,我的东…”
“东西我之后会叫人送去,你洗漱完就跟我回中央庭就职。”赛斯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衣,经刚才在沙发上一滚已经露出一片春光……

常年来连店铺的装饰都未曾改变过的小镇今天之后将会失去一位调皮的神官。
而此时这位神官正坐在晏华的副驾上把玩着自己纤细的手指。
“诶华仔我以后住哪啊?”
“我家。”